梧桐栖

沙雕写手,请多指教

太真实了

檀悦🗼:

我爆哭,只有这个才能表达我这几个月的内心了😭😭😭

dongio: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禁区

我只能不相信我眼睛,不相信我耳朵,只去相信你。





“心操君?心操君?”
比心操矮了半个头的绿谷出久碰了碰他的肩膀。
“心操君你还好吗?会不会是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啊……果然我的个性控制地也还不够好啊,心操君会受伤会不会也有我的责任呢?”
“没有,你放心吧。”
“嗯!”绿谷闻言冲心操笑了笑,应了一声。
“亲我。”
心操看着迷茫的绿谷顺从地听从了他的命令,柔软的唇贴在额头。
换作平时,这种小小的动作,绿谷估计得磨叽半天才能做出了。
他解除了个性,恢复意识的绿谷感觉到心操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他正跨坐在心操的腿上。
“心,心操君!”
“不是说过了吗?”心操把脸埋在绿谷的怀里。
“你要设防一点,不要进了别人的圈套啊……”







他和绿谷的秘密训练,是在体育祭之后不久开始的。
他看见绿谷每次放学后,都仍会在校园里逗留。
有时候是在教室里复习,亦或在一本看上去有些破旧的笔记本上做笔记。
有时候会在操场上,看见他负重跑的身影。
心操人使觉得自己似乎被控制在原地,绿谷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的眼里无限地放大。
终于有一次,在训练场上,他看着绿谷正在练习新的个性使用方式。绿谷的身体看上去非常柔软,转换着各种姿势。
汗水把运动服粘在身上,他的身段显得更加有力量,但又不失柔美。
“喂。”
下了训练课没多久的心操看着累得双手撑膝,大口地喘息着的绿谷,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运动饮料贴在他的脸上。
“哇——好凉!”
绿谷惊呼一声,接过饮料。
“啊——谢谢你啊,心操君!”
“……你是怎么做到的?”
心操坐在绿谷旁边问道。
“还是说……不愧是天才吗?这才一个星期吧,你的个性就又掌握地更加娴熟了……你们这些英雄科的人……都如此被上天眷顾吗?”
“而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
“不,不是的!”绿谷慌忙摆手说道。
“我也……我也只不过是……”
“啊!对了!关于心操君的个性我觉得真的很强哦!”
“上次和心操君交战的时候我有在想,心操君的个性这么厉害,哪怕是被敌人知道了,但是如果练好了体术什么的,或许可以捉住敌人的空当来对他施展个性呢!”
“……体术吗?”心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个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但是或许可以一试。这个方法……你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嗯?从体育祭之后就一直在想了啊!因为心操君真的很厉害!而且……心操君的心情我也明白。”
“所以,我也想帮帮心操君。”
“……你真的明白吗?”
心操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挎包。
“……算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可是第二天,心操人使就看见一个绿色的球藻在他的身后晃荡。
“……我不是说不需要你的帮忙吗?你这是要干嘛?”
“但是心操君,普通科没有允许好像是不可以进入训练场的吧?”
……该死,他忘了。
“而且,一个人的话,会很辛苦的吧?”
“心操君那个时候,明明就是一脸求救的样子。”
心操闻言震惊地停下了脚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向后转。
绿谷局促不安地捉着黄色双肩包的背带,但是眼神却是那么认真。
他的耳朵和脸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我没有求救。”心操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只是想和你合作而已。”
“嗯!好的!”
他看着绿谷向他小跑过来,然后捉住他的手,和他并肩走去训练场的方向。
……手很温暖。









他和绿谷在偷偷摸摸地交往。
这和他们的秘密训练一样,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是别人无法踏足的禁区。
他忘不了那一天,他考取了临时执照的那一天,绿谷颤抖着手,接过他的临时执照。
“心操君……你成功了!太好了!”
他看着绿谷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绿谷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开心的样子?”
“因为这代表着心操君的努力没有白费啊!心操君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呢!”
“……朋友吗?”
“绿谷,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心操突然轻轻摁住绿谷的肩膀,认真地说:“但是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
“……诶?”
“因为你太重要了,所以不想仅仅是朋友。”
“我喜欢你。”
“……心操君?!”
“哈,哈哈哈,你是开玩笑的对吗?哈哈哈我先走了!”
还残留着绿谷手心的温度的临时执照回到了他的手中。
为什么……没有用洗脑呢?
其实,他大可以用洗脑来对绿谷实现他的愿望。
绿谷可以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踮起脚尖亲吻他;可以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看着他,深情地说喜欢他。
……只是那不是绿谷自愿的,就没有意义了。
心操轻叹一口气,走出训练场。










“……那个,心操君?”
雄英的校门,绿谷不安地捉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看着迎面走来的心操。
“……啊。”
“绿谷,抱歉。”心操移开视线。
“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我我我,我也喜欢你心操君!”绿谷满脸通红地喊了出来,因为紧张衣服被他扯得直直的。
“我,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操君会喜欢上我,但是我啊,因为有过和心操君类似的经历,因为我也想变强,因为心操君……真的好厉害。”
“所以我也不知不觉地关注起了心操君然后就……就……”
“绿谷。”
“嗯?”
心操抱住了绿谷,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我没有对你用洗脑,对吧?”
“嗯?是哦。”
绿谷回抱住心操,轻笑一声。
“心操君现在听到的,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回答。”









……是这样的吧。
所以……彻底沉沦在其中的我,只能完全相信你的话语,你偶尔的触摸。
你一定……很喜欢我。
不然我们也不会交往了……对吗?
心操人使拿着绿谷给他挑的一支冰淇淋,西柚略带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他看着绿谷在不远处被爆豪拉住,挥着手好像在解释什么的样子。
他对爆豪胜己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对他的了解程度也仅仅只是,爆豪胜己和绿谷是幼驯养而已。
但是……为什么呢?









绿谷,为什么他和你的距离那么近,你却不闪躲?
他是在问你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你愿意直视着他的眼睛?










“绿谷,你说,你能了解我的心情,这是为什么呢?”
他看向绿谷的眼睛,距离渐渐拉近。
想继续靠近。
想解开秘密。
“啊,啊哈哈哈……这个这个,啊心操君,要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心操沉默地看着绿谷匆匆跑掉的背影。








我知道,我们都早已学会了说谎,因为我们都不想受伤。
可我宁可喜欢地毫无设防,也不愿意……到最后伸出手,喊着冤枉。
可是……绿谷,你知道吗?
你的眼睛,闪避了。
为什么不看着我。
是我还不够好吗?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信任我?
……我能够成为你的依靠吗?你可以,再喜欢我多一点吗?
对这份感情食髓知味的心,不满足于当下的距离。
我的眼睛里……是你。
那么你呢?有我吗?










心操人使就默默地在暗处等着绿谷向他走过来。
“……你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差吗?”
“那么,为什么呢?”
他拍你的头,你不会生气,只是会无可奈何地揉揉自己的头,回答他的问题。
绿谷出久,你知道,你的谎言撒得有多么笨拙吗!













“绿谷,你经历过什么呢?为什么说会明白我?”
“呃……我,我曾经被人欺负过,就这样子吧。”
他们并肩坐在英雄的那颗樱花树下,绿谷正在给自己的小腿按摩放松,这几天练Samh射门式让他的腿部略略酸痛。
“不可能。”心操看着绿谷说。
“你的个性,不可能的。”
“为什么……绿谷,我,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对不起。”他看见绿谷的手顿了一下,低沉的抱歉声从他的嘴中发出。
“为什么要道歉?”
“……心操君,对不起。”
“我……”
绿谷抬起头,看着星空。
心操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










心操没有记住绿谷说的话。
他知道他不会说出实话。
但是,他明白了。








绿谷,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但没有我。
是不是只要我变强了,你就愿意,回答我?
绿谷,我不想要时差。








心操人使开始默默地加大自己的训练强度。
他在自己的宿舍里,放了好几个沙袋和哑铃。








我想追上你的脚步,与你并肩同行。
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听见你的回答?









“那个,打扰一下。”
一整天过去了,心操都没有看见绿谷的身影。
“请问,绿谷是出了什么事吗?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
“啊,绿谷啊,听相泽老师说,他昨天和爆豪打了一架被罚了禁闭呢!”
“诶,对了!你不是普通科那个心操人使吗?你和绿谷是什么关系啊,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什么关系啊?
我算什么吗?
“……没什么,好奇而已。”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绿谷出久?
我们真的谈心远,比谈天还困难吗?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心操人使打开手机上的Line,绿谷出久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信息。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深深的无力感从内心袭来。
心操第一次不是因为训练而感觉累了。









“在场的各位,都是我应该超越的高度。”
穿着改造过的战斗服站在A班和B班面前,看着你惊愕的脸。
绿谷出久……
既然你,对我有了不能说的秘密。
那么,我也学会了瞒着你。
这就像是一场拉锯战,亦或是一场独角戏。
我在赌。
我在赌,这样子你愿不愿意不再对我隐瞒。










“废久。”
我用铁面罩里的变声器把自己的声音换成了爆豪胜己的声音。
“啊,小胜?”
我看着你回过头,应了我一声,然后发动了我的个性。
……绿谷出久。
为什么你愿意这么快地回应这个人。
当我叫你的时候,你总会犹豫一下,总会顿那么一秒。
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绿谷,我问你。”
我用爆豪的声线问你,看着你无神的双眼。
“你对心操人使隐瞒的秘密是什么?”
“我对心操君隐瞒的事情有关我的个性,那是因为……”
“哐——”
落地窗被人用爆破的个性炸开,烟雾散去,爆豪胜己把晕过去的绿谷出久抱在怀里。
“喂!我说,给我离他远点!”爆豪胜己把绿谷横抱起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一直缠着废久到底想干嘛!哈?!”
“我缠着他了吗?”心操挑衅地挑了挑眉。
“抱歉了,那也是绿谷自愿的。”
“我是他的交往对象。”
“哈?你确定?”爆豪轻蔑地笑了笑。
“为什么交往对象要用我的声音去给他洗脑,问他不想回答的事情?”
“说到底,你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毫无信心!”
“他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你就知道他的秘密了吗?”心操问道。
“他有什么是可以瞒得过我的?”
“相比之下,你算什么?”
“我警告你——”
“离废久远一点。”










……我算什么?
我什么也不是。
我不想听见“对不起”。绿谷出久,那时候你和我说,现在我听到的,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回答。
……现在呢?










“心操君……”
电话那头电流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谷声音。
“嗯。”
电话的两头,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们什么时候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了?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是的。对不起。”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是我不配而已。”
“爆豪胜己知道你的秘密吗?”
“……是的。”
“可是,可是心操君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
“我明白了,不用说了。”
“我们结束吧,绿谷出久。”
果然,你心里,已经建立起了一块拦截我的禁区。
“嘟,嘟……”
“……”
心操挂断电话,看着自己的手机显示屏慢慢暗下去。
和绿谷共度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清晰,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快乐。
但是啊……
心操重新打开手机,深吸一口气。
和绿谷一起拍的照片,绿谷的手机号码,绿谷的Line……










绿谷出久,你知道吗?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给了我指引的方向,你让我不再厌恶自己的能力。
只是为什么……我向你走近一步,你却后退十步?









“心操君?!心操君!?!开门啊,求求你开门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你知道,我有多想放弃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我累了。
这场拉锯战,我赌输了。







心操人使泪流满面地摁下删除键。










就这样吧,结束了。
你现在是我,不能踏入的禁区。



深漩1

轰出胜+死出
私设青年欧叔
巨婴反派大boss死柄木×忍辱负重演技派半黑化卧底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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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哭,不过是今天的太阳太耀眼了。













白炽灯阴惨的光,打在身形消瘦的少年身上。水顺着少年墨绿色的发梢,滴落在他的黑色校服身上。
“你的姓名是什么?”
“绿谷出久。”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母子。”
金发的青年身着警服,手持笔录,记录着绿谷出久的话语。
“好的,绿谷少年,谢谢你的配合……逝者已逝,还请节哀顺变。”
绿谷出久抬起头,翠绿色的双眸中,有一丝光芒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双眸像是工匠挑选出来的美丽的琉璃。
完美,但没有生气。
只能折射出外界的光芒。
“……欧尔麦特。”
绿谷出久看着欧尔麦特说。
“请告诉我,我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毕业志愿大家要认真填好哦,因为这是关系到你们接下来的人生道路的东西。”
“不过嘛——”
“这些东西,大家心里都有答案了吧,我问了也是白问吧!”
衣冠楚楚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把一叠志愿表分批递给坐在第一排的同学们,让他们传下去。
“哦——终于毕业了——”
“是啊是啊,老师你猜对了哦——”
国立第一高中。
绿谷出久所在的班级沸腾起来。
志愿表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把志愿表放到书包,拿回家和家人商量好,明天再交。
他提起笔,郑重地填下自己的志愿——
雄英军校大学。
那是不被他的母亲,绿谷引子同意的志愿。











“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小时候的绿谷出久和绿谷引子并排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上的新晋警官欧鲁迈特破开最新的一起连环杀人案时的采访。
电视机上,金发的少年笑得无比灿烂,仿佛身上带着光。
感染了绿谷出久的情绪。
“妈妈妈妈——”绿谷出久兴奋地拉住绿谷引子的衣角,两眼放光地喊。
“欧鲁迈特好帅啊!”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出久……”
第一次,见到妈妈,那样子的表情。
悲伤,不忍,但又决然。
“抱歉……出久……”
“唯有这个,不想让你……”
“去实现……”








为什么啊?
不明白啊?
为什么不能实现呢?
请告诉我啊。
可是这么多年来,依旧不敢问,问不出口。
因为不想见到妈妈那种……绝望的表情。











可是,也有着无论如何都想要完成的目标啊……
妈妈,那是这么多年来,指引我前进的一道光。
有一道光,总比无边的黑暗要好吧。






“喂,废久——”
志愿表被坐在旁边的爆豪胜己一把扯过。
“等等,小——”
“嗯?警校?欧尔麦特读过的雄英大学?”
“喂,我说废久啊——”
爆豪笑得极其友善地把手搭在绿谷出久的肩膀上。
“你不过就是一个书呆子!软骨头而已——”
“你要是真的成了侦探的话——”
“说不定,会在破案的时候看到尸体吓得腿都软了,跑都跑不动了呢!”
“嘶——”
出久轻轻地倒抽一口冷气。
爆豪刚刚说话的时候,捉住他的手腕的手力度不断增大。
“那,那个,小胜……”
“废久,我会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引子阿姨的——”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要成为一个警察的话,我倒是有个更加高效的建议哦——”
“不如从楼顶一跃而下,虔诚地祈祷着自己来世能够有一个更加机灵的脑子和身体呢——”








“太过分了……”
绿谷出久捉着书包的肩带,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边走回家。
“真过分……”
“还是想想,怎么瞒住——诶……”








正在往地铁站走去的绿谷出久感觉自己被一条粗壮结实的手臂勒住了脖子。
“欧鲁迈特,你再过来一步,这个少年的姓名就难保了。”
“身为和平的象征的你,愿意袖手旁观吗?!”









欧鲁迈特?!
绿谷出久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呼吸一滞。









欧鲁迈特在追杀着这个逃犯。
自己的偶像居然在离自己不远处执行任务?!










“您说的对。”
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个金发的青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笑着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枪。
“现在,我的武器已经解除了。”
“那么你也可以把这个少年放了吧。”
“哈。”
壮汉收紧了手臂,狞笑着说:“欧鲁迈特先生,既然如此的话——”
“要不,您亲自来接走这个少年,如何?”





不要!!
绿谷出久惊恐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自己的双手拼命拉扯着那个壮汉的双臂,惶恐地试图挣扎开来。
“好吧好吧。”
欧鲁迈特慢慢走过去,他走得越近,壮汉嘴角上扬的幅度越大。
壮汉放开绿谷出久,抡起拳头,向欧鲁迈特锤去。
“放心吧。”
欧鲁迈特避开壮汉的拳头,一手捉住壮汉的胳膊,借力把他摔在地上。
“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那,能个——”
绿谷出久站起身,双手不安地捉住衣服的下摆。
“欧鲁迈特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和你一样优秀的警察吗?”
欧鲁迈特背对着他,他们旁边围着警车和警戒线。
“少年哟,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
“说出来或许有点可怕,但是这就是现实——”
“成为警察后,你或多或少会和一些恐怖组织纠缠起来。”
“你的家人或许会收到他们威胁,你的朋友们或许会受到他们的迫害。”
“你的生活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如果真的这么想成为正义的朋友,就要付出代价。”
“啊,时间不多了。”欧鲁迈特看了看手机的一条新消息。
“我走了,少年。”











“好的……”
不能成为警察吗……
绿谷出久感觉自己的脑子离似乎分裂出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在那里高声大喊着:“放弃吧!你看,没有人认可你!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偶像!都让你放弃!”
可是另一个小人却仍握着手心里那个微弱的火种。
“不……不要……”
他低着头轻声啜泣着,跪在地上的双膝血肉模糊。
赞颂者仍在脑中高歌。
被丢弃之人却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嘶吼。
绿谷出久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哔卟哔卟——”
警笛声在周围回响,把绿谷出久的思绪拉回现实。










“……咦?”
为什么我家的院子附近,会有警车啊?
诶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啊?
院子里的花,怎么有一些落了呢?那一摊红花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没有种过这种颜色的花啊?
啊啊,那是……
那是……妈妈?
担架上绿谷引子的裙摆烫伤了绿谷出久的眼睛。
“哈……哈哈……”
他跑过去。
“不是真的对吗!”
正在巡查案发现场的欧尔麦特听到脚步声,走出院子,刚好和绿谷出久撞了个满怀。
“诶,是你,你没事吧!”
“……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听见少年低声问他。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少年?”
他看见绿谷出久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少年的双眸中没有一丝光芒。









赞颂者被心中的被丢弃之人摁倒了。
被丢弃之人捏碎了手中的火种,借着绿谷出久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悲鸣。
最后归于沉寂。











绿谷出久直视着欧尔麦特的眼睛,无视欧尔麦特震惊的表情重复道:
“请告诉我,我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2018年绿谷出久总受第31天|双久】

写给出久的一封信:

人格分裂
副人格黑久×主人格出久
无个性设定
【】表示信件内容。
黑久视角,第一人称为黑久。








【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被腌入味的猪排被裹上蛋液和面包糠,放入油锅里。
“呲呲——”
香味伴随着声音,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我把饭放在锅里,拿起笔,想了一会儿,但是还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不算是见面。我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也碰不到你。我们的交流,仅限于纸笔。
【敬启:绿谷出久】
我写下开头,自嘲地笑了笑。
说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给你写信。以前为了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才去写日记,可是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在日记本上划去的笔迹。
我们很少有好好交谈过。
“语气好生硬啊……唔,有点可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实在是对不起。
但是这次,我会努力去表达的。
因为这是我写给你的道别信。
【你的麻烦我已经为你解决,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再让你烦恼的了。】
……不,其实这么说也不是吧。
毕竟……呃,这只是其中最严重的一部分。但是我相信你以后遇到其他的麻烦也会跨过去的。
……因为你想成为一个坚强的人。
【那些我收集好的证据你不要丢,知道了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你要记住,一定要反抗。】
因为你太过善良了。你的同学们就以为你是好捏的软柿子。
抱歉,曾经为了让你努力一点,我哄着你骗着你逼着你,让你考上了这间高中,结果却强差人意。
……但是没关系了。
你放心吧,很快就可以结束这种日子了。
我这次没有惹事,不用担心。
【你要学着强硬一点,学着保护一下自己,不要再被人欺负。不止是为了你自己和我,也当是不让妈妈担心,行吗?】
……结果还是要用妈妈这个杀手锏啊。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了看自己被绷带缠着的右手。
虽然感觉我自己也没资格说你,出久。
毕竟我也受伤了。








那是因为,太久没有醒过来。
当再看到镜子里你的样子时,我简直快要疯掉。
你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略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本来刚刚合身的睡衣竟然变得有点宽松。我撩起衣服的下摆一看,清秀的肋骨轮廓隐约可见。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绿谷出久?
那时候,我把手抚上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你的唇,然后把自己的脸缓缓贴上去。
获得了一片冰凉的触感。
……也是,镜子里的我,不是我。无论怎么样靠近,都是冰冷的。
哪怕抱得再近,也感觉不到你的心跳。
所以我干脆不想看了。
我挥起拳头,向镜子砸去。
镜子碎了一点,玻璃碎片镶入我的手里。
……对不起,让你的身体受伤了。
“出久!出久!”
妈妈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出久你怎么了,啊,出血了!”
我看着妈妈找出医药箱替我包扎伤口。
“……对不起。”
我艰难地开口说。
对不起……妈妈,还有出久你。
【炸猪排饭在锅里暖着,你记得一定要吃饭。】
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有多虚弱。
睡眠不足,营养不良,每天还要遭受语言上,同学们行为上的冷暴力。不间断的高强度学习,已经让你几乎撑不下去。
你厌食的毛病,又犯了吗?
不行啊。
你一定要学会,不要虐待自己。
所以……
【以后一定给我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学习累了不要撑着,有什么委屈立刻要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懂了吗?】
……我和你道别,不是讨厌你,不是为了让你不打扰我。
而是因为我害怕了。
你知道吗?今天你班上的同学有好几个说你怎么不一样了?发了神经病吗?
啊啊,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一个神经病啊!精神分裂什么的!








……我突然意识到了。
连他们都发现了这一点,那么,总有一天,别人也会发现。
我们身边的大人会把我们送进冰冷的医院,我们会被像囚犯一样,被拷问,被隔离。
因为我们,不是他们理解的“正常人”。
……因为我们……不能被接受。
谁都不会相信。
是的。
……你我不能在一起。
你想啊,如果我们真的可以共存下去,那也真的可以吗?
我害怕因为突然转换了人格的我,会给你惹出麻烦。
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因为这样,别人会觉得你格格不入,而排挤你。
我不想让你的结局变成这样。
所以我……
【我要睡了,你的事情真麻烦,以后不要来叫我了。
不用给我回信,就这样吧。】
……抱歉,我给你的信,很短。
我担心我的感情会影响你。
所以我选择放弃。
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不喜欢你了。
恰恰相反。
哪怕我能提前预见这个结局,我还是不后悔与你的不期而遇。
……哪怕,我是假的,我没有存在的意义。
但是,我喜欢你这件事。
是千真万确的。
你就是我存于世的理由。
更何况,我再也想不到比归属于你更好的结局了。









我把信折好,放进信封。
站在窗前,看着一个个窗口被点上灯。
灯光下的家庭里,和睦而幸福。
……愿你以后也如此。
嗯。
出久。
……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P.S:
黑久的出现是因为出久在小时候受到了一次非常大的打击,让他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那个人格就是黑久。后来事情结束后,黑久陷入沉睡。
那句【不要再见面了】的意思是,黑久不希望自己沉睡后,小久再次受到巨大的刺激,让他再次苏醒,然后又道别。
他希望以后小久好好的,而他就此别过。
他希望从此小久可以幸福,平安地活下去。

【2018年绿谷出久总受第26天|胜出】没用的孩子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什么都做不好的孩子哭泣着,捉着欧尔麦特的手办,看着电脑上播放着的欧尔麦特的视频,在那里问:“我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吗?”

  

  因为你是一个没用的孩子,所以才会一直跟在别人眼中的有用的孩子,我这样的天才的孩子的身后。

  在爆豪眼里,绿谷就是一个没用的孩子,世界上最没用的孩子。

  交际,谈吐,运动……一窍不通。

  而爆豪则是别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个性强大,掌握地非常熟练。家务全能,成绩优秀。

  只要他想成为英雄,实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他不明白,为什么连“个性”都没有觉醒的废久,偏偏憧憬着成为一个英雄。

  可笑。

  废物就是废物,跟在他的身后不就好了吗?

  所以他拍掉了绿谷出久向他伸出来的手。

  “我才不需要你!”

  

  从那一瞬间起,心中强烈的自尊心化作恶意,开始向绿谷袭去。

  他开始拉帮结派,去欺负绿谷出久,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和绿谷那个没用的孩子最亲近的也只有他。所以,姑且不过是派遣时间而已。寂寞没用的孩子啊,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一回头刚刚好可以看到,但是他却不会为绿谷而回头。

  绿谷也不敢跟上。

  

  没用的废久啊,无论我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但偏偏关于梦想却不容许我诋毁。

  “你这样的‘无个性’的废物,也想当英雄?”

  大喊着,把他的笔记本爆破掉,他依然抑制不住地说:“小胜,太过分了!”

  哪怕小时候他当着他的面欺负别人,他也是这样子颤颤巍巍地举起拳头。

  “小胜太过分了……”

  没用的废久不应该好好听话吗?

  所以当爆豪被泥浆怪缠住,看到绿谷的时候,他在想的不是自己的安危了。

  “别过来,废久!”

  废物!你这样子也是会有危险的!

  “可是小胜,你明明露出了一副求救的表情啊!”

  哈?

  怎么可能?

  

  尽管最后不是被绿谷所救,但他还是跑上去,冲绿谷大喊:“才不是你救了我!是你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不要再努力了!跟在我身后,寂寞没用的孩子,成为了英雄是可能会死掉的!

  清楚了吗?!

  

  如果那些从干涩的嘴里发出的小声的谗言

  和毫无感情的悲鸣试着听听看的话,试着了解的话,结局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

  

  爆豪还是坚信,就算这样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去。

  那个能力和时间都不够用的绿谷,是不可能被发现是聪明的孩子了。

  因为太晚了。

  

  可是那个孩子还是参加了雄英的考试。

  那个孩子再也不和他一起回家,再也不会跟在他的身后。

  他以为他想通了,其实那个孩子只是背着他走向了另一条路。

  不是他为他想好的结局。

  

  “废久!你到底是用什么肮脏的手段考上雄英的?!”他狂怒地揪起绿谷的衣领,把绿谷摁在墙上问。

  绿谷双眼因为害怕含满了泪水。但是纵使这样,他也不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地小声回答,而是坚定地看着他喊。

  “我也想成为英雄啊!小胜!”

  

  那个从来不会出现在别人口中,不被人发现的没用的废久被人谈论了。

  他们说那个废久好厉害。

  他们说那个废久好努力。

  爆豪不相信,他扒开绿谷的衣服,看到了他不知何时练出的肌肉。

  “喂!废久!”他恶趣味地沿着他的肌肉往下摸,摸到腹肌的时候用力捏了捏。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到底瞒着我都做了什么?”

  “小胜……”绿谷久违的哭腔在耳边响起。

  绿谷的脸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绿谷推开了他,捡起自己的书包逃了。

  他看着刚刚摸了绿谷肌肤的手。

  其实手感很不错……

  他承认看到绿谷裸露在外的肌肤的时候,一开始想教训他的念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想在上面落下属于他的痕迹的欲望。

  他明白了,他欺负这个没用的孩子的目的。

  他对于欺负绿谷时产生的,变态般的满足感非常着迷。

  每次看到绿谷的身上因为他的欺凌而留下的道道伤痕的时候,他都会满意地想:

  好了,他打上我的痕迹了。他是我的东西了!

  看啊!哪怕是我这样欺负你,你不也还是会乖乖跟上来?!

  

  可是会变的,大家都走了。

  

  那个没用又胆小的废久在实战演练中,被他炸伤了手臂,但依然固执地站在那里,不让他靠近。

  他伤痕累累,但是还没有输。

  那个废久的策略和观点被别人认可了。

  那个废久在体育祭的第一关超过了他。

  那个废久为了打开别人的心结,为了拯救别人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废久的世界中……不再只有他了。

  他眼里那个没用的孩子在别人眼里变成了好厉害,好聪明的朋友。

  那个废久终于快要赶上了他,他感到不甘……还有不安了。

  

  那个寂寞的废久,是不是就要离开他了?

  

  所以他把绿谷约出来,与他干了一架。

  绿谷真的变强了。和他打起来不再是他单方面的殴打。

  他知道了绿谷和欧尔麦特的秘密之后,郑重地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小久。”

  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像一个真正友好亲密的青梅竹马一样称呼他。

  “你不是说要跟上我吗?那就少在这里灰心丧气!”

  只会害怕他的绿谷终于笑了,和他并肩一起走了。

  

  可是……

  就算这样,他的废久还是没有上钩。

  不知不觉已经千疮百孔,即便如此也这样前进着的。

  他终于超过了他,成为了NO.1HERO人偶。

  说来可笑,“人偶”谐音“废久”。

  连DEKU这个称呼也不是只属于他的了。

  

  他终于错过了他。

  当时的他是最好的他,后来的我是最好的我。可是最好的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青春。怎么奔跑也跨不过去的青春,只能挥着手告别。

  他不会再回头了。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来的难过。

  那个寂寞,没用的小孩不见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

  

  啊啊,谁才是没用的孩子呢?

【2018年绿谷出久总受第21天|欧出】Future

  “请,请问你可以再……”

  “绿谷少年?怎么了吗?”

  “……不,没事了。让你又担心了,欧尔麦特。”

  

  啊啊,差点说出来了,这种会让人困扰的话语。

  绿谷看着被他捏住衣角的欧尔麦特转过头,慌忙放开手。

  真是的……

  明明,明明自己根本没有达到欧尔麦特的期望拿到第一,那又怎么能够提出如此任性的要求呢……

  

  爱上一个人什么的……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那个时候啊……在我所有的祈祷都化为虚无的时候,是他向我伸出了手。

  他是我的神明大人……但也是大家心中的和平的象征。

  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人类啊,只要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欲望就会被放大。

  神明啊,如果自私自利的人类爱上了身为神明的你,是多深的罪孽呢

  

  我觉得我……很贪心。

  从一开始的只要觉醒个性就好了,到了后来拥有个性的时候又变成了我要好好用好这个个性,再到后来就想着,我要变强,让世界知道,我已经横空出世了!

  和欧尔麦特的感情也是一样……

  明明成为他的徒弟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从一开始的,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欧尔麦特带着微笑救人的样子,到后来自己变成了他的徒弟,受到他的关心和细心指导,你还在渴求着什么呢?绿谷出久?

  或许正是因为越靠近,所以……所以……这份感情……日益加深。

  我好想……成为在他身边的人……

  

  “我说,欧尔麦特,你不去看看那孩子吗?那孩子很需要你啊。”

  “哦,治疗女郎,这个……哈哈哈我现在就去。”

  被人这样依靠了……

  走出医务室,欧尔麦特想起绿谷刚刚红着脸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脸好像也微微发热。

  “咳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一手捂住自己的下半脸,试图冷静下来。

  绿谷出久是他发现的,身上带有英雄所有的英雄品质的人。

  他见证了绿谷从一块原石被慢慢雕琢,逐渐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但正是因为这样长期地相处下来,他发现啊,绿谷还有许多可爱的地方。

  他很容易脸红,被他稍稍一夸呢,仿佛整个人就要冒烟了。

  他很爱哭。每次他看到自己吐血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无论他说了多少次没关系也止不住。

  他很关心别人。他就像遗落在人间的单翼天使。

  他逐渐成熟,不再是那个一开始和女孩子一说话就会满脸通红的孩子,他成长起来,尽管每次使用个性都还会因为不够熟练而受伤,可是却依然在前进。

  当欧尔麦特发现自己对绿谷的感情的时候是在第一次实战演练,绿谷和爆豪对上了,尽管很害怕,但依然鼓起勇气面对。

  当他看到绿谷一次又一次落下一身伤的时候,也不禁会想,把个性传承给绿谷出久是否是正确的。

  但是哪怕怎么想,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看着绿谷总是带给他惊喜,从在海滨公园训练的时候,比他预计中还要提早一天清理掉垃圾的时候起。

  从入学考试他的救助分是所有考生中最高的时候起。

  从什么时候起呢……

  所以说,不知不觉中,上心了。

  但是啊……

  “咳咳咳——”

  肺部突然缩紧,腥浓的鲜血从嘴中咳出。

  欧尔麦特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血,自嘲地笑了笑。

  

  这样残损的身体……又能为他再做些什么呢?

  真是……

  欧尔麦特用纸巾把血擦掉,扔进垃圾桶。

  不能拖累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我从未拥有过你一秒,却感觉失去了你千千万万次。

  

  “欧尔麦特!!!”

  动不了动不了动不了动不了——

  无论是敌联盟袭击USJ那次。

  那次他本来是想帮助欧尔麦特的,但是在他起跳的时候,因为个性没有掌握好的原因,他的腿废了。

  他砸中了脑无一拳,之后就只能趴在地上,看着欧尔麦特和脑无对战。他们挥出的拳头带起的拳风割开空气,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从眼前掠过。

  他看着欧尔麦特庞大的躯体渐渐干瘪下来,却无能为力。

  “别担心我啊,绿谷少年。”

  欧尔麦特在水泥司建起的水泥墙后安慰绿谷说。

  ……怎么可能不担心……

  绿谷双眼含满了泪水,他想起刚刚欧尔麦特说的话。

  “在巅峰时期,对付你,我只需要五拳!”

  啊啊……

  果然……拖后腿了……

  

  还是这一次……也依然动不了,也赶不及。

  绿谷身上还穿着从百货商场买来的西装,金链随着他身体因为悲伤而颤抖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啊啊……”

  他看着欧尔麦特变回那个干瘪瘦小的样子,却仍拼尽全力,把个性击中在自己的手臂,向ALLFORONE击去。

  “加油啊!欧尔麦特!!!”

  拼命地呐喊着,多希望这声音可以传到你的耳里。

  他看着屏幕上的欧尔麦特浑身是伤,但还是举起了手,手指向他的方向伸去。

  “接下来!就是你!”

  欧尔麦特发出的短暂信息,乍看下是对潜在水下的犯罪者的警钟,和平的象征永不倒……

  可这对绿谷来说是完全相反的讯息……

  

  我已经……用尽我的力量了。

  

  欧尔麦特的时代……落幕了。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朝着他的身影,前进。

  

  “嘿嘿嘿,果然,波动学姐真的太漂亮了!那美丽的面孔,那曼妙的身材,那……”

  “峰田你又精虫上脑了。”

  濑户无语盘腿坐在地上。

  又是一节实战课,这次的实战对象居然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1A班的各位被学长学姐们的攻势累的不轻。

  可偏偏峰田居然还有力气去YY。

  “嘿嘿嘿,没办法嘛,难道濑户你就不对这种胸大腿长肤白貌美的女孩子感兴趣吗?我说,你们有喜欢的人吗?那个人长什么样?或者说是喜欢什么类型?”

  “啊……我的话和峰田你喜欢的类型是一样的。”

  上鸣用肘部撞了一下绿谷。

  “嘿!绿谷!你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啊?”

  “诶?诶诶诶?”

  “喜,喜欢的人什么的……”绿谷满脸通红,紧张到结结巴巴地。

  “诶嘿嘿嘿绿谷你这个样子很可疑哦,肯定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吧?”

  “嗯……嗯。”

  

  在不远处的欧尔麦特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僵直。

  不过……这样也好。

  不是不安。

  是因为他和绿谷没有未来。

  

  “呐呐,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啊?!”

  峰田和上鸣两眼放光地看着绿谷问。

  “嗯……他是一个很强大,很帅气的人。个性非常厉害,是我……憧憬的人。是我前进的方向。”

  “……嗯。”

  “该说不愧是绿谷这种一根筋的回答吗……”

  “我们说的那种喜欢啊,是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哦。”

  “就是啊!”

  “可是……可是……”

  “就是这种感情啊……”

  “为什么听着比较像迷弟啊……”

  “或许……就是因为崇拜再加上长久以来的相处……”

  “我……也控制不住喜欢上了。”

  “哦哦哦!那很男子汉啊绿谷!”切岛拍了拍绿谷的肩膀。

  “和自己所崇拜的人在一起最酷了!”

  “嗯……”

  真的能在一起吗……

  绿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地笑了笑。

  妄想什么啊……徒增伤感……

  

  “相泽,我听说……你准备和绿谷他们一起去参加一个任务吧。”

  欧尔麦特特地坐在相泽面前问。

  “啊,怎么了?是要我照顾一下你的徒弟吗?”

  “的确。”欧尔麦特点点头。

  “绿谷少年是会为了救人而奋不顾身的人。我答应了他的母亲,会保证他的安全……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嗯,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相泽走出门。

  “毕竟,你们师徒俩都是一个样子。”

  “绿谷那个问题儿童现在在夜眼那里吧。”

  “嗯。”

  “那我先去和他会和了。”

  

  结果那次任务造成的伤亡还是非常惨重。

  通行百万可能失去了个性。

  相泽消太和绿谷出久再次负伤。

  夜眼……死亡。

  

  绿谷到现在还记得之前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的夜眼在临死前对他说的话……还有那副表情。

  “你……改变了未来。”

  他知道夜眼先生所说的未来是什么。

  夜眼先生对他说过,他曾经预言过通行百万的未来。

  本来通行百万前辈……会死在这场任务里。

  

  绿谷把头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城市灯火斑斓的夜景。

  “未来吗……”

  

  “绿谷少年,早啊。”

  早起晨跑的绿谷见到欧尔麦特穿着运动服,额上带着一些汗珠的样子,不禁担心地问。

  “欧尔麦特你……”

  “放心吧,绿谷少年。”

  “我现在只是在锻炼一下而已。”

  “虽然个性不能使用了……但是这个现在样子……或许指导到你高中毕业,是没问题的。”

  “欧尔麦特……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夜眼的个性了吧。”

  “是的,是预言。”

  “曾经他帮我预言过一次。那时我的寿命还剩下七年了。”

  “现在算算的话……还剩下一两年吧。”

  “怎么可能?!欧尔麦特?!”

  绿谷跑到欧尔麦特前面,看着他问。

  “这是……这是假的吧……欧尔麦特……”

  “是真的。”欧尔麦特笑了笑,揉了揉绿谷的头发,眼神慢慢柔和起来。

  “但是我不后悔啊……”

  “毕竟……绿谷少年,我对你非常满意。”

  “不……不是的……”

  “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绿谷想起夜眼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向欧尔麦特伸出手。

  “呐……欧尔麦特。夜眼先生也曾预言过通行学长的未来,可是现在学长的人生并没有沿着那个名叫未来的轨迹走。”

  “夜眼先生说过……我改变了未来。”

  “所以……所以……”绿谷低下头,不敢去看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

  “我想改变你的未来。”

  “……绿谷少年?!”

  欧尔麦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砰砰直跳,他震惊地看着绿谷向他伸出来的那只伤痕累累的手。

  

  “可是绿谷少年……”

  绿谷感觉到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耳边传来轻轻的叹息,衣角擦过自己的手背。

  “……欧尔麦特……”

  少年的呼唤声没有回应。

  “可是绿谷少年……”

  “我啊……还能再给你什么?”

  欧尔麦特跑到海滨公园,看着被清空的海滩说。

  

  十里洋场 成就一生功业

  潮起潮落 里里外外都体面

  你陪了我多少年

  穿林打叶 过程轰轰烈烈

  花开花落 一路上起起跌跌

  春夏秋冬泯和灭

  幕还未谢

  

  “所谓英雄,就是打破危机之人。”

  欧尔麦特说过的话被绿谷视为座右铭,用自己的行为贯彻着。

  所以他站在烟雾缭绕的瓦砾堆上,用自己的双手,拼命搬开那些石块,想要救下刚刚检测出来的,可能存在的幸存者。

  “人偶!快回来!”

  前辈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传来。

  “现在很有可能又会有一波爆炸!你现在很危险!”

  “可是前辈!这里可能还有人啊!”

  “……你听我说,人偶。”

  “这只是可能而已不是吗?”

  “你现在很危险,继续待下去可能性命不保。”

  “所以出来吧。”

  ……要离开吗?

  绿谷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

  可是……就算是极其细微的可能性……他也不想放弃。

  他不想留下悔恨。

  “前辈也没有否认是彻底不存在幸存者的吧。”

  “所以……”

  “Smash——”

  较大的石块被打碎,蜷缩在石块下的一张小脸抬起头,双眼看着绿谷。

  “没事了。”

  绿谷抱起那个孩子。

  “因为我来了——”

  “前辈,找到幸存者!”绿谷抱着孩子边跑边说。

  “好的人偶!快跑出危险区!”

  “好的!我这就——”

  身前突然掀起一股气浪,炽热的火舌舔舐着手臂。

  爆炸了——

  绿谷抱紧那个孩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下去。

  “咚——”

  他听见了自己的后脑勺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大哥哥!大哥哥——”

  “人偶!人偶!收到请回答!”

  

  ……绿谷感觉世界慢慢扭曲起来。

  啊……好沉……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慢慢坠入了深海。

  

  “……”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相泽!绿谷少年怎么样了?!”

  收到了通知的欧尔麦特立刻跑来医院里。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显示着手术中。

  绿谷引子早已坐在长椅上泣不成声。

  “……绿谷吗?后脑受到了重击。”

  “医生说脑部太重要了,撞到某一区域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最坏的后果……植物人或者脑死亡。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怎么可能……”

  欧尔麦特无力地跌坐在长椅上。

  “绿谷少年……还没有正式成为英雄啊!!”

  “领导任务的职业英雄呢?!他们不管管他吗?!”

  “当年你这样子有人管得了你吗?”

  相泽看着他说。

  “……你知道被他救下的孩子听到了他昏迷前说了什么吗?”

  “……他在说你的名字。”

  “用含糊不清的语句说着‘欧尔麦特’。”

  “……绿谷……少年?”

  手术室的灯熄了。

  “医生!请问绿谷少年怎么样?还能醒过来吗?!”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

  “看他这二十四小时能不能撑过去吧。”

  

  “对了,欧尔麦特,说一件不相关的事。”

  相泽叫住欧尔麦特。

  “你还记得你最喜欢的乐队FUTURE吗?”

  “记得,我昨天还在听他们的歌……怎么了吗?”

  “你昨天还在听的乐队,明天就要解散了。”

  “他们在推特发布了单飞的消息,明天会在演唱会上解散。”

  “FUTURE改变了。”

  

  future……未来。

  未来可以改变吗?

  

  欧尔麦特坐在绿谷身边,看着呼吸面罩被绿谷轻弱的呼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下半脸隐藏其中模糊看不真切。

  

  “……绿谷少年。”

  “夜眼说……你可以改变未来……”

  “而我喜欢的future也改变了。”

  “所以说……”

  

  “你醒过来好不好。”

  

  一片静默之中,回答他的只有仪器工作的“嘀嘀——”声,敲击着他的心脏。

  

  “……欧尔麦特?”

  当绿谷再次恢复意识,睁开干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欧尔麦特蔚蓝色的双眸。

  像是大海般柔和的色彩如同闪耀的光晕点亮了他的世界。

  “欢迎回来……绿谷少年。”

  欧尔麦特的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紫色。绿谷看着欧尔麦特愈发消瘦的身形,喉咙里传出的沙哑嗓音带上了一丝心疼,又仿佛有一种无奈的叹息。

  “欧尔麦特你……没有好好休息吗?”

  “这怎么可以?…”

  “绿谷少年……现在可以听我对你说吗?”

  欧尔麦特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大约半秒钟。他注视着绿谷出久碧绿色的柔和双眸,张开了口。

  “我喜欢一个叫做FUTURE的乐队很久了。可是在今天,他们要在演唱会上宣布解除乐队,成员单飞的消息。”

  “绿谷少年你知道的吧,future的意思是未来。”

  “他们曾经说过不会分开,可是现在改变了。”

  “所以我在想……未来也是会被改变的。”

  欧尔麦特拉住绿谷布满了痕迹的手,指尖接触到那些或新或旧的伤疤。

  “所以,改变我的未来吧……绿谷少年。”

  “……我……喜欢你。”

  

  “欧尔麦特……”

  他听见少年平日里柔和明亮的嗓音此时染上哭腔。

  “真的吗…?我也配,给欧尔麦特喜欢上吗?”

  “绿谷少年,说过多少次爱哭这个毛病要改掉了。”

  欧尔麦特看到绿谷微微皱起的眉眼,在茫然之下的欣喜混合着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他抬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湿痕。

  “是真的。”

  “我,我也喜欢欧尔麦特你啊!”

  绿谷看着欧尔麦特,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他张开嘴,声音轻缓却又出奇的坚定。

  “我会努力的……”

  “努力,改变我们的未来。”

  


FATE MOLDER

第一章:
https://shimo.im/docs/ODnpGLcTfH0zwL8c/
各位小天使们可以订阅下面的FATE  MOLDER这个tag来看更新哦,这样会方便很多的

新坑设定!请多关照!

新脑洞!这次和我的文绑太太 @秦前陌路 无哥一起写!无哥写沙雕甜饼迦勒底,我写刀片圣杯战争。(一刀一糖妙啊)
《圣杯今天也在崩毁的边缘跳极乐净土》







时间:大:待定;小:待定;
人物:
FATE设定
御主,英灵:
御主:绿谷出久(前世勇者)
今世:绿谷家族创造出来的人造人,为圣杯容器的存在。
从者:轰焦冻(saber)
宝具:永恒守护之剑(伪)
【想要守护绿谷出久和未能守护好绿谷出久的愧疚而凝聚着强烈信念的剑,其信念本身就是极其强大的攻击,但因为此信念是在绿谷出久死后方才形成,所以为‘伪’。
此宝具视绿谷出久受伤程度和轰焦冻生气程度,最高可无视一切职阶克制,造成绝对暴击50%伤害,使用过后,轰焦冻赋予自身与绿谷出久无敌状态抵挡敌人两次攻击,提升防御力和攻击力,理性下降】
前世:与勇者(绿谷前世)一起冒险过的王子,后因绿谷死去悲痛欲绝,立志变强,成为骑士王。一直在为调查绿谷死亡的真相而奔波。








御主:相泽消太(前世勇者的老师)
从者:爆豪胜己(arah)
宝具:龙之怒吼【再宝具】龙之宝藏
【身为龙的元素化为英灵后被再次强化,平时作为人会积攒龙身力量,龙族少年的身体本身就是强大的存在。
龙族少年的特殊身体元素,发动宝具后会变身为攻击力防御力变成双S+的超强大始龙族,且怒吼会造成大范围的暴击群攻,并让敌人陷入晕眩状态五分钟,由于身体已经变成龙族,身为龙的私藏宝库也可以动用,所以产生再宝具龙之宝藏,可以将积存的千万年金银宝藏召唤出并熔炼为超巨型杀伤力武器或盾牌,有几率造成必死(熔炼武器状态)或三十分钟选择保护的人无敌治愈状态(熔炼盾牌状态),但动用此宝具之后会立马回复为脆弱的人身并进入残血状态】
前世:勇者在讨伐魔王路上结识的龙族少年。亲眼看着勇者倒在自己面前后同魔王战死。









御主:死柄木弔
从者:渡我被身子(assassin)
宝具:血液盛宴
【嗜血的本性被强化,而最令她出名的变幻潜入刺杀则因为英灵本身仅作为技能,攻击力并不高,此宝具存在大概就在于她那狂热的对血的痴狂。
使用此宝具后,渡我会转换为嗜血的狂阶,每攻击一次就会给自身恢复敌人所受到伤害的同数目血量,而敌人会被渡我的姿态震慑,进入恐惧状态,防御力下降,且渡我有三次死后复生(打死了但是会有续航,虽然伤害还在但因为病态的痴狂可以无视伤害并继续战斗),攻击力会视对方受的伤害增加。】
前世:是个曾令整个世界为之恐惧的女刺客,杀人残忍无情,下手无声无息,在魔王出现前是让所有勇士都为之讨伐的存在。
英灵:斯坦因(assassin)
宝具:以杀戮为名,营造英雄之刃
【沾满无数英雄鲜血的刃凝结着极其坚毅的信仰,强大的信仰给予了刃的存在,即刃本身为信仰本身也不为过,毕竟早在人身之时,真正的刃已经断裂,存于斯坦因手上的单纯是信仰所拟化出来的刃。
使用后无视职阶,单体超高强攻击,有很大几率造成一击必死效果,但面对绿谷出久和欧尔麦特,此宝具无效化。】
前世:曾想成为勇者的刺客,但因为受到诬陷,明白所谓勇者也是有英雄人渣之分,因而称为刺客,势必铲除人渣的勇者,过程中遇到绿谷出久,并帮了绿谷出久一把,真心承认绿谷出久同他的偶像欧尔麦特为英雄,但是绿谷出久和欧尔麦特死后,他觉得世间再无英雄,加上魔王已死,故而杀完所有跟魔王勾结的人类与残党后死去。









御主:物间宁人
从者:心操人使(caster)
宝具:人偶
前世:被勇者所救的黑魔法师。曾经想要控制勇者,不让他去死,但是勇者还是把他退开,替他死去。









御主:轰炎司
从者:欧尔麦特(basket)
宝具:吾为英雄
【此宝具纯粹为他的未成为英灵前所创下的传说凝聚而成,世人对他的崇敬使他能短暂拥有神化(伪)的能力,正所谓英雄之名仅为他量身定做。
使用后,欧尔麦特可以短暂拥有神化(伪)能力,攻击力强化,防御力强化,躲避速度上升,所受的伤害全部复原,会变身为人们口颂的传说姿态,并给友方和自己赋予十分钟的无敌强化。但所受的伤害会加倍(无敌时间过后),且受伤过重会重回一开始的姿态】
前世:勇者最亲近的武士老师,侍卫,看着勇者长大。勇者死后走上讨伐魔王之路,最后与魔王同归于尽。








御主:蛙吹梅雨
从者:常暗(rider)
宝具:黑影
前世:跟随勇者的一位隐者,佩服于勇者的智慧而甘愿跟随,在此前推测出勇者的将死预兆,但劝服不了勇者,只好按照勇者吩咐作为候补者,勇者死后带着愧疚归隐,直到欧尔麦特并带领前往魔王处帮助欧尔迈特,此战之后伤心回归,并不出山林,直到身死。









御主:丽日御茶子
从者:八百万百(Lancer)
宝具:造物法则
【身为能创造万物的异能者,渊博的知识精炼的武艺更是让她成为极其恐怖的存在,虽然因为她本身就是能征战四方的公主所以被定义为Lancer,但是实际上已经达到Shilder的程度。
使用后,八百百会有八种形态的自己(每个职阶各一个)不同的职阶会创造出不同的武器攻击,魔法师是用群攻魔法,因为不能分身所以会按照Lancer、Sab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Shilder进行攻击。就等同于八种不同职阶的宝具轰炸,攻击完后会保持Shilder职阶,宝具无法二次施展(一次战斗只能施展一次)】
前世:为了消灭魔王守护自己的国家,加入了勇者的队伍,但在最后一战中战死。













绿谷家族家主:绿谷出久(黑久)
身为最强的魔术师,修为已经达到了近乎神明的存在。从第一届圣杯战争开始一直活到了现在,在上一届圣杯战争中了解到了圣杯的秘密,创造出了圣杯的容器——人造人绿谷出久。
作为容器的绿谷出久被他悉心培养着。尽管他们只见过一面。
那一面是绿谷为了保护轰焦冻,把轰焦冻抱在怀里,承受了渡我的攻击。
他出了手,抱走了绿谷出久。
他感觉绿谷出久似乎脱离了他的控制,所以从那以后戴上黑袍,默默跟在他身旁。
越了解绿谷,越想占有他。
最后动了情。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绿谷是他创造出来的产物。
他理应属于他。
他试过把绿谷脖子上的令咒夺走,最终无果。
因为轰焦冻和他补过魔了,契约不可拆。
而就在那个时候,轰焦冻同爆豪同归于尽。
英灵的灵魂收集完毕,容器回归原型。
绿谷变成一摊血水和黑泥,黑久绝望地跪下来,用手捧起来。
圣杯出现,黑久经过考验后许下愿望:
要小久复活。
可是小久理论上不是人类,愿望不成立。
黑久笑了笑,说:
那把我也杀死了吧。
死前他想起一段记忆。
前世他也这么捧起一个人的血,然后等待着另一个人杀死他。
那个人是勇者,是他的镜像身。
他是魔王。

大家多多指教哦

还是白苶:

越人语:

转载支持一下

绿谷出久企划主页:

活动名单1.0版本
之后可能会有轻微变动。
啊啊啊,把CP弄错了所以重发。
 @迷津酒  @Akimoto、  @越人语  @秦前陌路  @楚衍道  @梧桐栖   @白方鸮 ……(还有很多太太,就不一一艾特啦。)
辛苦各位了。

【2018年绿谷出久总受第六天|轰出】双向暗恋

  视线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真是太糟糕了……

  轰焦冻默默举起手中的英语书,挡住自己的脸,不让在黑板前转过身的绿谷看到他的脸。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轰焦冻看着坐在他前面的绿谷的脊背想。

  到底是什么开始,绿谷吸引了他的视线?

  刚入学的时候,他并没有怎么注意绿谷出久。他对他的印象仅仅止于他的个性和欧尔麦特很相似,以及老是控制不好自己的个性,总会让自己受伤。

  但是脑子似乎很好使。

  可是……这么好使的脑子,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容易糊弄过去。

  比如他喜欢他这件事。

  

  体育祭后,谁也不知道轰焦冻总是会默默地用自己左手的个性点起火,看着那一点火苗在黑暗中发亮。

  “焦冻真的没有在勉强自己接受爸爸的能力吧……”不经意撞到这一幕的轰冬美表示非常懵逼,甚至有点惊悚。

  “绿谷……”

  轰焦冻看着那一点火苗喃喃自语。

  “绿谷……”

  你是照亮我的那束火光。

  

  曾经生活在黑暗的蛾子,总是期盼着光和热,所以会忍不住向火源靠近。

  但偏偏轰焦冻这只蛾子怂得不敢靠近,只敢偷偷地看着他的火光逐渐变亮。

  因为他害怕他的火光不愿意接受他,最后他被火光烧伤。

  

  偏偏绿谷的目光太过强烈。

  每次午休时间,吃饭的时候,轰焦冻本想去另一桌吃饭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回过头,对上排在他后面的绿谷的视线。

  “轰君,要一起吃饭吗?”

  “好。”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下来,而且把自己碗里的芥麦面分给了绿谷了……

  “啊!真是太谢谢轰君了!”绿谷笑着接过轰焦冻递过去芥麦面说。

  “没关系。”

  绿谷笑了绿谷笑了绿谷笑了绿谷笑了……

  天使!

  “既然这样的话,我的炸猪排也分轰君一些吧!”

  绿谷用筷子把炸猪排分开,夹起一块放到轰焦冻碗里。

  “嗯,谢谢。”

  绿谷的炸猪排,绿谷用自己的筷子夹过来的炸猪排,绿谷舔过的筷子夹过来的炸猪排……

  轰焦冻觉得自己的心賍在狂跳不止,伴随着疼痛好像心肌都要痉挛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反而这种疼痛,让他觉得隐隐作痒。

  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很舒服。

  

  偶尔的对视,都会让他不自觉地心动。

  有时候他正在做值日。当他一个人背上书包,关上教室的门的时候,刚从医务室或者办公室出来的绿谷看到他,向他跑来,脸上带着笑意。

  “轰君,一起回家吧!”

  “好。”

  简直求之不得啊!!

  

  和绿谷一起聊天并不用担心会突然冷场。绿谷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轰焦冻看着绿谷侃侃而谈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

  哪怕是不加修饰,也已经耀眼地让人离不开视线。

  包裹在衣服下的完美的身材,柔软的卷发,可爱的雀斑。

  都让轰焦冻为之着迷。

  “嗯?轰君,我怎么了吗?”

  “……有花瓣掉到你头上了。”

  “是吗!谢谢轰君!我觉得现在的训练强度又加大了呢,而且训练的内容越来越丰富了啊,这样的话…...”

  轰焦冻默默地听着绿谷的碎碎念,右手捉住左手的手腕,不让自己忍不住去牵绿谷的手。

  有些路,你和别人一起走,可能就会觉得这条路真短,舍不得迈开腿。

  如果可以,轰焦冻希望这条路能够修得再长一点,能够让他和绿谷走一辈子。

  

  这是……什么情况呢?心脏好像……好疼,内心的酸楚好像要溢出来似的。

  绿谷站在走廊,从上至下,呆呆地看着在雄英的那棵樱花树下,一个女孩子红着脸,把一个信封递给轰焦冻。

  信封是淡粉色的,风吹过来,樱花花瓣簌簌地掉落。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轰焦冻。轰焦冻像是一块磁铁,吸引了他的视线。绿谷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轰焦冻,而且毫不犹豫地走到他身边的能力。每次和轰焦冻打招呼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因为紧张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

  

  是……轰焦冻对他诉说自己的过去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他觉得轰焦冻并不是在向他挑衅,而是在向他求救。因为明明他就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

  是更早以前,欧尔麦特扮演敌人的那堂课上,他救了轰焦冻的时候吗?

  他……并不清楚这种感情。只是,隐隐地觉得已经这种感情不再是友情就可以正名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别人如此上心。为了能够和轰焦冻在Line上一起聊天,他搜罗了很多可爱的表情包。轰焦冻与他道晚安的时候,他总会呆呆地看着那句“晚安”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偷偷笑出来。

  可是……笑过之后,他又止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会不会……轰君其实只是不想和我说话了,所以才说的晚安?轰君也会对其他人说晚安的吧,我只是其中之一;轰君说完晚安之后有好好休息吗?

  

  他感觉他和轰焦冻之间的感情好像还隔了一层纱。

  扯开这层纱说着容易。

  但是谁都不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早安啊,轰君!”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只是打一个招呼而已,脸却好像烧了起来,快要冒烟了?

  绿谷每次不小心和轰焦冻对视的时候,都觉得轰焦冻的视线仿佛变成了电流,流到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脏一阵痉挛。

  和他在一起,仿佛温度都上升到了37.5度。

  

  那是心动的温度。

  

  绿谷看着轰焦冻接过那封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咦……我……为什么会哭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轰君被女孩子表白了不是很正常吗?他的个性这么强大,人也好帅气,如果和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在一起不是也很正常吗?”

  “为什么啊……”

  绿谷抬起手擦掉自己的眼泪。

  是不是……以后轰君就不会和我一起回家了?而是陪着那个女孩子?

  我……无法成为在轰君身边的人了吗……

  不过也是吧,我一点也不厉害,连个性都还不是自己天生拥有的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奢求些什么?

  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呢?

  泪水模糊了视线,轰焦冻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

  

  “那个,那个轰君!”

  短发的女孩红着脸把淡粉色的信封递给轰焦冻。

  “请你帮我把这个情书送给绿谷君可以吗?我注意他很久了!虽说我是普通科的,但是我会努力跟上他的步伐的!”

  “好……”

  轰焦冻心情复杂地接过那封情书。

  “为什么……你会想让我交给他呢?”

  “因为,因为虽然绿谷君人很好,但是我直接送过去的话,绿谷君会很困扰的吧?而轰君你和绿谷君的关系很好,至少绿谷君收下的时候,不会那么困扰吧?”

  “我和绿谷关系看起来很好吗?”轰焦冻诧异地看着女孩问。

  “是的哦,每次绿谷君说话的的时候,看向的都是轰君,他笑起来的时候,视线也在轰君身上。”

  “所以你们,一定是好朋友吧?”

  

  绿谷的视线总是停留在我身上?

  绿谷笑的时候是看着我的?

  也就是说……绿谷其实和我一样?

  绿谷……会不会喜不喜欢我?

  

  “绿谷。”轰焦冻叫住了绿谷。

  “一起回家吧。”

  

  这一次和轰焦冻一起回家让绿谷有一种又痛又享受的感觉。

  他害怕轰焦冻说起自己收到情书这件事。

  “一个女孩子,今天给了我一封情书,让我送给你。”

  “诶?给我的吗?我也会收到情书吗?”

  绿谷看着轰焦冻把那封情书拿出来,交到他的手上。

  “我觉得,那个女孩子很勇敢,至少……她敢表明自己对喜欢的人的感情。”

  “可是我不敢。”

  “轰君……有喜欢的人了吗?”绿谷苦笑着打哈哈说。

  “不过也是啊,哈哈哈,毕竟轰君长得又帅,个性又厉害,肯定有很多优秀的女生喜欢的吧……”

  “不是的。”轰焦冻突然停下来,看着绿谷说。

  “我喜欢的人不是女孩子。他比女孩子更可爱,比任何人都努力,都坚强。”

  “他现在就在我眼前。”

  “他的名字叫绿谷出久。”

  轰焦冻看着绿谷的双眼因为吃惊瞪大,呆呆地看着他。

  他看着绿谷,等待着绿谷的回答。

  

  心跳逐渐加速,扑通直跳,快要疯了。

  我是被融化,还是蒸发。

  告诉我吧,绿谷。

  

  “轰君……太犯规了……”

  绿谷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觉得自己仿佛要冒烟了。

  “我并不清楚我对轰君的感情……但是,但是轰君!”

  “我总是忍不住看你,一想到和你有关的东西就很开心。我想更多地了解你,想要更靠近你!”

  “轰君……对我也是这样的吗?”

  “是的。”

  轰焦冻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这就是喜欢吗……”

  绿谷把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拒绝啊?”

  “我明白了,原来我也喜欢轰君啊。”

  绿谷大着胆子,抱住轰焦冻。

  轰焦冻慢慢伸出手,搂着绿谷的腰,回抱住绿谷,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绿谷身上的气息。

  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的场景终于实现,轰焦冻不由得抱得更紧了些。

  “绿谷……”

  “嗯?”

  “谢谢你……喜欢上这样的我。”

  

  樱花随着风簌簌飘落。

  斜斜的夕阳下,一高一矮的影子吻在了一起。